“陈沿。”白柠忍无可忍,“你下面长脑子了还是脑子长下面去了。”
隔着千里终于肆无忌惮地骂他,奈何她声线软,没有宏大的气势,反倒像是打情骂俏。
陈沿被骂笑了,偏首看她,“我最近挺忙的。”
挺忙的,所以不想飞过去找她,等着她给他望梅止渴。
义正言辞,理由充分地迎接她的骂词。
他不在她身边,白柠完全可以不搭理,甚至可以拒接电话。
但她没这样做,这人属狼且记仇,现在不听话,回去后会被加倍讨回。先前她回临水镇一趟,当天晚被他要求视频,没依,回去后罪有她受的。
“柠柠。”陈沿声色哑下去,“不是要教我望梅止渴吗。”
白柠抬眸,他那边一片黑,看不清脸,她环手抱住膝盖,神色警惕,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