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正餐,偶尔换换野味罢了。
就是这野味,两年还没吃够。
上了陈沿的车,嗅到浓郁酒气,白柠秀眉一拧:“你喝酒了吗?”
陈沿不置可否。
白柠不喜欢酒味,下意识往边上挪挪。
小动作没逃过陈沿的视线,他淡淡问:“嫌弃我?”
她是小狗鼻子,他不过喝了半杯酒就被这么清晰地嗅出来,避瘟神一样避着。与其说讨厌酒味,倒不如说是讨厌喝酒的人。
陈沿将她拉到怀里,大手掰过她的脸,故意压过去亲吻,微凉的唇摸黑触到她的眼尾,气息忽轻忽重,“能耐了?”
她牙齿咬着唇,“你放开!”
他反而抓得紧,徐徐地笑,“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给你亲过?现在嫌弃我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