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近的姿势,说话呼出的气息轻轻掠到谢扶鸾线条精美的下颌 * 。
又开始热了。
谢扶鸾叹了一口气,回答了这个问题:“听说是我出生就戴着的吊坠,不知那个女人的话是真是假。我试过了,在脖子上摘不下来,索性一直挂着了。”
“——明杳杳,你下去。你离我太近了。”
谢扶鸾声音玫瑰一般华贵,天生微低,似笑非笑,光听声音便觉得有一种颠倒众生的美。
叫她名字的时候,好像每个字都在舌尖抵了一下,明杳杳觉得自己的少女心差点停了一拍。
她瞬间意识到了太过亲密的距离:“!”
啊,有种奇怪的亵渎纸片人老公的感觉……
天哪!明杳杳!你竟然是一个这样的禽兽!
他只是一个纸片人啊,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