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出在了餐具上。
她做这个不熟练,嫌碗不干净又打了水一遍遍的冲。
双手泡在肮脏的桶里搓着,高强度带着刺鼻香味的洗洁精仿佛永远清洗不干净。
就像有些事,有些人,表面顶着光鲜,却不知皮下有多肮脏不堪。
“死丫头,你废那么多水做什么!涮一涮就能用了!”江母过来取餐具,骂骂咧咧不断。
“泡沫洗不干净。”江甜举着一个碗,“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洗洁精。”
江母拿了块脏抹布,对着湿碗一通擦。“给,这不就干净了!你这丫头别以为跟有钱家的孩子谈了几天恋爱就也是富家子了,没嫁进去就不算数!就得给我在这干活!嫁人是二次投胎,想以后不用刷碗就给我削尖脑袋嫁个有钱人!”
江甜:“”她现在可是个高中生了,江母这三观。
穿来之前有男生追她,父母就醋意横生,生怕她被男生拐跑了,总说想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当他们的小公主。
有这样的父母,怪不得原主那样。
江甜躺在床上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她的房间狭小,除了床只剩下一张掉了漆的课桌。屋里空气不流通,江甜想开窗户,却发现老旧的木质窗框一碰就要碎了一般。
也没有衣柜,平日穿的衣服都堆在床头,自己只能缩着脚睡觉。
她也不想洗澡,就躺在在床上发呆,满脑子都是蒋飞的事。王小强不像是在骗他,那么蒋飞也太惨了吧。
父母的屋里已经传来鼾声,她摸索着到了厨房,幸好家里是做小吃的,穷归穷,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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