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k,这节课就讲这几张卷子。
所以没有什么人回去触霉头,基本都是倒霉的。
但是马穆嘉不同,他是寄读生,家远没有人和他同路不说,在班里也没有人认识他能和他组成学习组,而且在挨过几次揍之后,他就被搭讪坏学生的标签,没人和他接近了。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怎么地,老子是不写作业,可是老子又没因为带刀子被警察训!一屋子流氓还瞧人不起?
只看他爸爸就知道他不是个脾气好的,三两个星期下来,他在班里就更孤立了,他也懒得和这些屁孩说什么,一只独来独往,直到有一天学校里出事了。
他的同桌是个很腼腆的胆女生,说话声音的像蚊子,就是回答老师提问的时候他作为同桌都听不清——他可是练武的,就不是专练,可也是耳聪目明,依然无济于事。
就这么一位,某一天被校外的混混找到学校来了。
非说是这位已经懵圈到快晕过去的囡仔打劫了他们的好兄弟的弟弟,如今是来要个说法。
满满的两车人,就是那种明明是三排九座,却下来了二十人的没鼻子面包车,各个的满身纹身,就跟水淹的报纸似的,模模糊糊的也看不出来纹的是什么,手里提的都是些奇门兵器,什么镐把子,扳手,自行车链条,铁链子,皮带,螺丝起子,还有拿瓶起子的——当然,另一只手里有酒瓶子。
这也是最近警察查得严,刀子什么的都不敢带了。
不光是姑娘吓坏了,同学们也吓坏了,后排那些平时好惹事的男生都把桌子腿儿长椅子靠背都拆下来了
第一章 小马同学的日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