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外面的看起来光鲜亮丽,剩下的他就可以自己解决了。
再怎么说事情要到春天才办,章晋阳安心的等着开学,顺便琢磨一下,怎么最近二哥唐康健怎么不来了,难不成他找到别的赚钱路子了?
就像他说的,没几天就开学了,全部年级都算上,也只有不到二百个学生,但是还是做了简单的开学典礼,一年只见两次的校长讲了话,很通人情的只说了三分钟多一点。
整个典礼也只持续了十分钟,其中一大半的时间都放在各班集合队伍强调纪律上,而章晋阳之所以这么注意时间,因为他旁边站着的这个同学,过年的时候被父母奖励了一块手表,正在喜滋滋的炫耀,几乎每一分钟都要报一下时。
现在手表虽然不算是稀罕物了,但是孩子带手表却也是个稀奇,毕竟一块表便宜的也要几十块钱,基本就是一个工人半个月的工资,孩子跑跑跳跳的,要是搞丢了可是十足的心疼。
不过过年的时候章晋阳就发现街边有人买电子表了,好看的五六十块,那种黑黢黢一点颜色也没有,外型刻板呆滞,做工粗糙的货色二十几块钱,比起闪闪亮的机械表来还是要便宜不少的。
开学第一天都是大扫除,扫除之后发新书,原本瘪瘪的书包都鼓了起来,虽然学的课程并不多,但是这几年教育部在搞改革,课外读物和补充教材也有很多。
下午休息,章晋阳并没有和其他的伙伴们一起回家,而是转身去了舅舅家,他们家和马穆嘉是邻居,都住在和学校一街之隔的家属区里。
倒不是为了别的,唐康健的动向他有点搞不懂,不
第一章 离家出走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