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被子,将地上冷得缩起来的师南拢了进去。
带着热气的被子裹来,师南睡梦中下意识循着温度贴来,跟只小动物似的,蜷缩成一团,露出细腻柔软的后颈。
显得格外的无害,和......不堪一击。
霍斯年借着微薄的月光,目光游离在这截露出的白皙,锐利的牙齿隐隐作现。
次日。
睡足了觉的师南心满意足的醒来,发现自己跟蝉蛹似的,裹了几乎所有的被子。
而霍斯年,就紧贴着他,汲取一点点温暖。
师南:“......”对不住了,新认的兄弟,原来我睡相这么差!
他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了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霍斯年睫毛微颤,没有醒来。
师南松了口气,心虚地爬了起来,他耳尖动了动,连忙趿拉着鞋子推开房门。去了院子里,看见络腮胡黢黑的大脸。
上一刻还是霍斯年那张俊脸,落差过大,师南没忍住黑下了脸。
络腮胡奄奄一息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刚睡醒,哪有什么表情。”师南没敢说瞅见他实在败心情。
其实也没过几天,但感觉有很久没见过络腮胡了。
络腮胡这次没有受伤,但肉眼可见的虚弱,他沉默一会儿,道:“这批刺杀的兄弟全军覆没了。”
“......”师南也默了一下,反应过来汗毛炸起,连退几步:“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鬼魂点卯?!
这么坚强的么?
络腮胡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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