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瑶立马颐指气使的命令道;“那还不赶紧去窗口给你外公交住院费!”说完就把手中的病历塞进了她的手中。
汤婧沐神色平静的去窗口的位置排队,然后交了三千押金。
陈知瑶松了一口气,带着汤婧沐去了住院部的五楼,推开了陈董单独居住的病房,已经有护士正在给昏迷过去的陈董扎针,挂上了吊水。
护士离开之后,陈知瑶把汤婧沐拉进了洗手间,怒不可遏的怒骂汤永宁。“你爸他就是个白眼狼!当初他要不是娶了我,他还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如今他害死了你外婆不算,居然趁机联合其他董事,把你外公赶出了公司!他这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现在他又把你外公气的犯了高血压!还把我的卡全部停掉了!
我让管家送钱,你猜管家怎么说?
说你爸爸命令他,我甭想再从他那里拿到一分钱,贴!娘家!
婧沐,你爸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逼死我啊!
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了他?嫁给了他?甚至还帮他害死了……。”陈知瑶看着汤婧沐,突然意识到她差点说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话戛然而止,立马收了口,却紧接着伤心的哭出声来。
汤婧沐就那么冷眼看着她,趴在洗手台上,哭的毫无形象,连一向挑剔的洁癖也忘记了。
她就靠着门上,看着陈知瑶,哭一会,抬头骂汤永宁一阵,然后再趴着哭一会,在抬头骂汤永宁一会,如此反复。
到了后来,跟个疯子一样,完全是发泄似的,自己骂给自己听的,完全忘记了汤婧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