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溪蔑然:“那可不一定。”
宋景云气呼呼哼了一声后,看着杜雨山的尸体嘟哝:“这邪祟可真老,这大叔不说,我还以为你们失手杀了人呢。”
郁子溪懒得搭理他,转身对杨凌道:“师尊说明日便启程回云川,劳烦大师兄找辆木头车,把这尸体也运回去。”
宋景云抗议道:“云川是仙府又不是义庄,什么乱七八糟的尸体啊就往云川运?”
郁子溪道:“这是纵横峰弟子杜雨山的尸体,不运去云川,难道运去你家。”
宋景云气煞:“你你你!”
郁子溪挑了宋景云一眼,便去后院打热水去了,徒留众弟子面面相觑。
“不是吧,这是杜雨山?听他声音挺年轻的啊,怎么摘了面具这么老?”
“不知道,刚才那大叔还说他是邪祟呢。”
“若这杜雨山真是邪祟,那姜峰主可真是好彩!”
“你说姜峰主要是知道他到处炫耀的新徒弟是只为祸一方的邪祟,会不会气地摔碗?”
“哈哈哈!岂止是摔碗,我觉得他可能会直接把饭桌砸了!”
说笑间,弟子们就把正在喝水的柴夫搡进了人堆里,七嘴八舌地乱问。
“你跟着师尊一道儿回来的,你定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快说说!”
“是啊是啊,师尊他老人家是不是很厉害?”
柴夫第一次遇上这场面,一开始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