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煎的鸡蛋,但从郁子溪上次吃的反应来看,应该还好。所以他又给郁子溪那碗面上卧了个煎蛋。
“你看着我做什么?”楚寒把筷子递给郁子溪。
“没,没什么。”郁子溪接过筷子,夹起那只白里透黄,边缘微焦的煎蛋咬了一口,喃喃道,“师尊好看。”
“……”你这是在拍马屁吗?但不巧,我不吃这一套,不过你夸我我还是挺受用的。
楚寒嘴角不自觉往上提了提:“快吃吧。”
说完,他也开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吃完面,楚寒把碗洗了,然后带着治疗郁子溪外伤的药进了屋子。
楚寒一手端着托盘,一手去关门。
“师尊这是……”郁子溪坐在床上,原本正擦拭佩剑的动作忽然顿住。
楚寒把调好的药膏放到桌上,指了指郁子溪的肩:“上药。”
“啊?”郁子溪愣了一下,恍然哦了一声,然后伸手要去拿桌上的药,一伸手,药膏就被楚寒拿走了。
楚寒:“脱衣服。”
郁子溪:“!!!”
楚寒以为自己刚才声音太小,郁子溪没听清,便又说了一遍:“脱衣服。”
“脱、脱衣服?!”郁子溪瞪大眼。
“脱衣服上药,不脱难道隔着衣服上?”楚寒走到他身边,静静等着他脱。
郁子溪脸唰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