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依旧能不动声色地用另一种迂回的方法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
她是学生,而他是她的实验当事人。
这就是两人现在的角色。
暮然全然没有步入陷阱的知觉,认真地想了想:“ 其实我们不常回东临城。我那时候也太小,现在已经不太记得了。”
她看了看暮然,转眼问起了另一个人:“ 那你爸爸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暮然顿了顿,背脊有一瞬间的僵硬。
沈慕双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心里暗暗把这微小的迟疑和僵硬记在了心底。
她转过头,语气轻松自然:“ 怎么了?”
暮然摇摇头:“ 没什么,他…… ”
“ 是个好爸爸。”
沈慕双眨眨眼:没有撒谎。
“ 怎么样的好爸爸?”
她问。
暮然想了想:“ 他会用他的方式教我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
沈慕双做戏要做全套。
两人抵达东临城之后,沈慕双让暮然将她放到市区的某一处,说自己先去处理一些事情,让他先去别的地方逛逛。
沈慕双走到一处咖啡厅,找了个位置点了杯咖啡就坐在位置上开始记录在车上的种种。
暮然的PTSD和活动、地点、人物都没有关系。
那他的PTSD到底是对于哪一个事物上的?
沈慕双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木制椅子的扶手。
她盯着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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