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能为她乖到什么地步。
暮然的唇线绷得很紧,唇瓣像被万能胶粘住了一样。
沈慕双等了很久,才终于等到他开口。
“ 没有。”
微微凉的嗓音。
暮然的语气近乎崩溃。
像藏了十几年隐晦的伤疤被突然揭开,疼痛、苦涩、恐惧、羞耻,无一不在折磨他。
他没有治好我。
他治不好我。
在别人的痛苦上研究测试,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所谓的为了人民做贡献,其实都只是好听的,只是为了让人更容易接受的各种虚假而已。
实验本身,大多数时候都是残忍的。
做过了八个实验作业的沈慕双,将残忍藏在温柔的皮貌底下。
现在其实是最好的,得到突破性进展的时机。
沈慕双看着暮然脸色青白痛苦压抑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软。
时间还长,慢慢来又有什么要紧呢?
她将报告纸折起来,将笔夹回外套上,轻声道:“ 对不起啊,我不问了。”
沈慕双伸手,摸了摸暮然的耳垂,柔着嗓音哄:“ 对不起。”
然后她看见。
暮然的耳朵直接红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加慌乱了。
暮然红着耳朵闪躲。
沈慕双:“ …… ”
不、不应该啊!这个是心理学上有用的安抚动作,怎么越揉越红了???
难道是她揉的方式不对?
沈慕双讪讪地放开手,决定回去之后再好好研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