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绰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耶律延休贪看她仔细凑过来观察伤势的侧脸和露出的一截脖颈,还有脖子上毛茸茸的碎头发,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大概是箭杆上的竹刺扎进去,一时拔除不尽,还留在皮肉里——不过也不打紧的,这样冷的天,又喷了烈酒……”
完颜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他自己真是粗糙得不行!意气勃发,满不在乎,连一直在发低烧都没有发现!她心里沉了沉,先用药酒小心地浸润了伤口,耶律延休痛得颤了一下,但仍然挺直身子坚持不动弹。擦掉脓血,箭伤附近的肉有点发紫,完颜绰又是心沉了沉,先涂了些金疮药,又问:“这伤怎么得的?”
耶律延休道:“和洛阳兵正面交锋的时候,不是想着要活捉晋国那个赵王嘛,叫人在兵阵里冲了两遍,虽然有重甲,但是没提防有冷箭。不过,总算给我拿住了!”还是喜不自胜的模样。
完颜绰不由责怪道:“赵王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用命去拼?他要顽抗,直接一阵箭雨发过去,死的活的都是看上苍给不给命。”
耶律延休不禁有些委屈的模样,刚刚兴奋的高声变低了:“我是想着……活捉了赵王,可以和晋国方面谈……”
“谈什么?”
“和谈啊,谈土地他们不肯给,那也可以谈岁币,还可以一个人换一个人……”
完颜绰当然懂“一个人换一个人”的言下之意,可是想着他的伤,居然一阵阵眼眶发酸,泪意忍不住的时候,她握起拳头在他没有受伤的另一边肩膀捣了一拳头:“你怎么这么傻?”
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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