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引进了无法回头的境地,前方就算不是泥犁,也一定不是福地。我这一礼,先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接下来新郎送新娘进洞房坐床,合卺酒、合髻礼过后,新娘卸掉严妆,在洞房的床榻上盘坐等候,而新郎外出拜客饮酒。
王药刚到外头,家中婚宴上就来了一位贵客,王药急忙放下酒杯上前迎接:“赵王殿下!”
赵王今日也是庄重至极,非常给面子,直角幞头,绯色曲领大袖的公服,腰束玉带,进门却一点都不骄矜,拱手道:“却疾弟,今日大喜!恭喜恭喜!”
王家人受宠若惊一般,急忙行了拜见王侯的大礼,赵王一个一个扶着,一副礼贤下士的谦和,最后扶起王药时,含笑低声道:“如今两国战事一触即发,为国为民,还要请却疾弟新婚大喜之后,投身报国呢!”
王药波澜不惊地抬首笑道:“赵王栽培,是王药的福气。等新妇怀娠,便来报效!”
赵王不自觉地一挑眉:新妇怀娠?那要是新媳妇不会生孩子,我还等一辈子?!但这话不好在今日大喜的日子说出口,只是笑着又说了一番“早生贵子”的吉利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药一眼说:“却疾弟高才,小王是知道的。新婚之后,还是先入朝就职,小王不才,虽只为却疾弟要到了一个郎中,不过将来有功于社稷,官家自然会虚位以待,等候给老弟你拜相封侯!”
这样喜上加喜的事,大家轰然叫妙,奉赵王坐了首席,然后喝酒吃菜,兼着打趣新郎官,做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黄昏时分,天色暗沉,王药被灌得醉醺醺的,在几个兄长的扶掖下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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