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了,期期艾艾道:“臣念及往事,有些失仪了……”
萧邑沣甜甜一笑,努嘴指指书:“仲父,这句我不懂欸,你教教我?”
王药低头看书,小人儿的手捂在书上。他正在奇怪,定睛仔细一瞧,那只肉乎乎的小手捂在孔子的一句话“君子不器”下面——但是,把“器”字下面的两个口给挡住了。他软糯糯说:“喏,孔圣人都说了:‘君子不哭’,仲父可千万别哭呀!羞羞脸呢!”
王药给他逗得笑了起来,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呼噜了一下萧邑沣滑溜溜的小脸蛋。
☆、11.11
秋马肥壮的时候,两国的战火终于又拉开了。
幽州的晋军刚刚征召了一批新壮丁,虎视眈眈逼近交界处的燕山,在涿州以剿匪为名, 攻击了夏国的哨口。
早就蓄势待发的边境线上, 只消这一个借口,冲突一起, 万马齐动。夏国的军马铺天盖地一样,沿着各条道路,向南推进。
而实际上, 幽州并非主战场。两边都是暗度陈仓:李维励的精兵悍将全部集中在汾州, 而完颜绰在王药的建议下,大军并不正面开往汾州, 反倒从西北秦地先攻打后凉。后凉本就是臣属小国, 根本经不起打,攻陷了两座城池就开始喊冤。喊冤也没有用, 最后后凉再次立誓效忠,并把才十二岁的皇太子送到上京作为人质。
而凉州一线的大门, 便大喇喇地向夏国敞开,若要从背后夹击汾州,易如反掌。
晋国战局急转直下,汾州东西的州县,几乎不能抵挡夏国的骑兵,当最大的一座城池失守,溃败就像传染一样,蔓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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