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完颜绰悄声问阿菩。
阿菩答道:“寝宫里侍奉的都是靠得住的,也遵着主子的吩咐在悄悄窥伺他,都说和以往一样。”
王药批阅的奏折也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完颜绰想了想,说:“今日抽个空,到外头围房单独召见耶律延休。和以往一样,务必机密,我身边的任何事情若有谁泄露半个字给王药,前头杖毙的就是榜样!”
连阿菩都在心里倒抽一口气,恭恭敬敬点头说:“是!”
耶律延休到空围房时,完颜绰不知闻到了什么气味,正在干呕,抬起头时,眼睛里泪汪汪的,她笑着拭了拭眼角,对耶律延休说:“如今跟废物点心似的,动不动就恶心人。吐一场,跟哭一场似的,不自觉地就掉眼泪。”
阿菩递上两块她喜欢的金桔蜜饯,完颜绰含着,不舒服的感觉淡多了,一个眼色下去,阿菩和其他服侍的人很快退了出去,顺便还把门给带上了。房间里暗,幽幽的烛光中,她的脸美丽无俦,不自觉中展现出来的母性的光泽,温柔而甜美。耶律延休只觉得她如神女一般高高在上,又觉自己以往的妄念简直是对她的亵渎,所以此刻只敢缩在下头跪着,看她都只能偷眼打量,每打量一次,便更觉她的美好,因而也更觉自惭形秽。
“禁军最为要紧。”完颜绰以公事开头,“这次上京叛乱,便是几位叔王从把持禁军开始的。所幸大部分禁军的统领是我一手提拔上的,只有南院治下的几个汉人统领,一水儿地倒戈——大概南人特讲究什么名分,所以有人诬我,他们便觉得义不容辞了。”
耶律延休颇有义愤填膺的感觉,点点头说:“可
第51节(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