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下,占领了所有要害之地。
两个男人骑在马上,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深深的疑惑,但是也都没有说什么,沿着御道往宫城而去。
直到宫城前,才看到新搭建的藩篱,粗糙的木头,拦着里头外头两个天地。“嗖嗖”的箭漫天放出来,压制住了王药和耶律延休带进去的人马。但只放箭,并不可怕。耶律延休回头对王药说:“奶奶的!找个顺风口,给他放进去点火箭玩玩!”问完想起怎么问到这家伙这儿,可惜话又收不回去,悔得简直想咬自己舌头。
所以,不等王药说好还是不好,耶律延休下令道:“绕到南边,借着北风的势头,给我放火箭!”
藩篱的木头是湿的,但是经不起一阵又一阵扎着火油布的箭雨的袭击,终于慢慢冒上青烟,又慢慢燃烧起来。慌乱的人们急忙扑救,僵持了一阵,藩篱已经焦黑了大半,只要冲进去,里面三万和外面三万立刻就是一场肉搏恶战。
所以彼此都犹豫了一下。王药在外头喊话:“你们看看,穿的都是一色的禁军服制,何必同室操戈、兄弟阋墙?不如叫人出来谈一谈,太后仁义,既往不咎也是有的。”他的话又开始暗藏锋芒:“你们想想,若是这场输掉了,自己又是为谁陪葬呢?”
里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喊道:“我们回报了长官,一会儿给你答复!”
耶律延休又忍不住回头低声道:“我们刚刚一顿火一放,宫城里面一定已经知晓了。他们三万,我们里外夹攻可有五万多人,天时地利人和都是全的。还等什么?万一遇上使诈的,把最好的时机拖延掉了怎么办?”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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