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看热闹的人哄堂,而中式的那位虽然有些薄怒,却也没有跌架子:“我们临安人才辈出,你妒忌也无用。”
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转头一看,背后一个面貌温煦而俊朗的青年男人,幞头齐整,一身简单直裰,露出雪白的领子和袖口,唯有腰间佩一把镶玉的短剑,与他人颇不相同。那人挑眉笑道:“原来你也是临安人?既然高中,虽说素昧谋面,但我作为乡党,想请你摆两杯作为贺喜。可否给个薄面?”
两个人顿时视周围如无人,趾高气昂从城门离去。
汉城中很多汉家风格的小酒馆,现在承平年份,还挺热闹。两个人觅了一间齐楚小阁儿,叫了些茴香烂豆、糟青鱼、蓑衣饼之类的临安乡肴,就着羊羔儿酒,对饮起来。知己朋友不问来处,正是风流名士的一贯做派。两个人喝到三巡,中式的那个才问道:“尊驾还不知怎么称呼?”
对面那位笑了笑:“王却疾。”
“久仰”“幸会”之类常见的辞藻,一个都没有听到,倒是见那人笑着挠挠头:“我到夏国的日子短,认识的人少。不过瞧你是个善面相,想来值得一交。”
王却疾自然就是王药,他笑道:“嘉铭老弟是性情中人。我略长半岁,就僭越地自称一声‘愚兄’,请不要见怪。”
中式这位姓黄,单字名为“鼎”,字“嘉铭”,羊羔酒的后劲正在脑子里起劲,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来,眨眨眼睛说:“王兄见笑了。王兄也是这一闱的?”
王药抿嘴笑笑摇着头:“我不过是个布衣。”
黄鼎打量着王药,论打扮,确实是完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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