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着问!”
事情一点不复杂,很快,含着歌舞伎们血泪的口供送到了完颜绰手中,她努力地平下气去看,心里有一点点安慰:王药没有喝酒,也没有嫖宿,独自躺在妓寮水岸边的杨柳下,看着漫天飞舞的柳絮,听着里头的清音妙吟、洞箫琵琶,他手持檀板,不醉而醉,写了很多诗词,挥就之后,自己吟诵几遍,又全部撕做碎片,蝴蝶一般撒落在河水里。
反正给了足够的钱,妓寮的老鸨也任他胡为——横竖弄脏了河水,随着春水一漂,很快一切沉沉浮浮的字纸也就看不见了。
但当翻到最后,看到王药的供状时,那些安慰化作一个笑话,完颜绰气到想笑:王药一本正经地供述,说自己有失国体,罪在不赦,请求革职拿问,还真的列举了若干夏国的律例,不少竟然还是他自己帮着完颜绰拟定的律条——说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他又简直是装的!
“真好玩!”完颜绰点点头笑了,合起了那一大叠文书,“传王药过来,我要亲审。”
作者有话要说: 药药想的是冒险玩平衡
但是他的boss是多么聪明有野心的女人哈
如果觉得不虐的话我就要继续了
还有若干作者的恶趣味,请大家忍住
☆、11.11
在等待王药过来的那会儿,完颜绰的心思也可以说是百转千回。
并州收复得如此容易,勾起了她心底里勃勃的欲望。论公,哪个执政者不愿意开疆拓土, 流芳百世?在夏国遭灾的时候, 她发现学习汉人农耕、储粮、建仓的方法来防灾,也是最好的解决之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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