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讲诗,讲得一头劲,吟得唱歌儿似的。我也要听!”
王药觉得她在自己面前比萧邑沣还要孩子气,闭着眼睛说:“念一首写我家乡的词好不好?”
“好!”显得格外有兴趣,“却疾,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呀?”
王药闭着眼,眼前仿佛是临安的风景像画卷一样一点点打开,每一幅都是抹不去的记忆,这种记忆就像孩子挨了父母的责打,却也离不开、丢不开一样。他轻轻地念: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
钱塘自古繁华。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参差十万人家。
云树绕堤沙。
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
嬉嬉钓叟莲娃。
千骑拥高牙。
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
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完颜绰可不像他闭着眼,而是睁大了眼睛满是好奇,一会儿就要问一个问题,一会儿就要问一个问题。王药不耐烦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别打岔。诗词的韵味,不一定要无巨细地懂,而是要悟……”
完颜绰只觉得他的声音清清琅琅,配着词意中繁华昳丽的景观,仿佛是画屏上的瑶池图一样,怀着这样的美好的感觉,她安安心心睡了个好觉。晨起,她伸了个懒腰,裹着被子问外头:“今日要事多不多?这么冷的天,若是没啥特别要紧的,今日就把折子送进来吧,我不去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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