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藩镇之乱,无非是藩王虽可享用汤沐邑,却没有一邑的兵权。本来太后不杀殿下,也正因为殿下是皇室血脉,若没有可以作乱的兵权,要一颗脑袋来吓唬人也没有必要。如今么,殿下弑君、杀臣,自然都是容易的事;但是此后也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不如放下身段,献出秦地,以妻族的兵力做抵押,求得太后一恕。太后正要人给其他藩王做个榜样,想必不会逼到大家狗急跳墙。殿下的命自然是不会被取走的。”
他侃侃而谈,条分缕析,秦王脑子里本来就稀糊,盘算了一会儿,再想想如今的局面,想要翻身大约是不可能的。外头已经热了起来,大约火势蔓延得很快。他咬咬牙说:“那么,王枢密可愿意作保?”
王药点点头:“下臣保证劝说太后!”
秦王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着,半日才长叹道:“天意!”
王药冷笑道:“偃鼠饮河,不过满腹。但凡有贪欲,自然是作茧自缚。怨天尤人,不如反躬自省。”
秦王亦冷笑道:“这话,倒也可以拿来劝谏太后!”说罢,想开了似的,自己上前把明堂的门一拉,对外头喊道:“陛下一切都好!莫要放箭!”
话音刚落,一枝白羽箭从他耳朵边飞过,钉在一旁的柱子上,尚在“铮铮”作响。
张弓的是完颜绰,亲自站在战车上,厉声道:“里头人都出来!”
无数张弓矢对准着明堂门窗四处,有的箭头上还绑着熊熊燃烧的火绒。完颜绰死死盯着门,看着二十几个王府的护卫抱着头挨次出来,接着是上京宫的亲卫和禁军簇拥着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萧邑沣出来,算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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