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她兴奋的眸子亮得能闪光一样,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期待。王药心里暗叹:晋国婚俗极其繁杂,但是除了六礼之外,最最重要的其实是“父母之命”,问名纳彩是父母做主,行聘结亲是父母做主,婚礼上拜天地,拜彼此,还有便是拜父母高堂——父母不在的也要拜神主——几乎是最要紧的见证。
他心里极其苦涩,父母在哪儿?他们又怎么可能同意这样姻缘?家中尚有戚芸菡——他逃避不及的未婚之妻。王药把胃里泛上来的苦水压下去,对完颜绰笑道:“还有一个环节。”
他解开幞头,又帮完颜绰摘开金冠。他用着一柄素金的簪子,而完颜绰则是一柄白玉的,两个人看看彼此的簪子,不由相视一笑,完颜绰笑道:“果然是自那天起,就注定了的。”
王药亦是轻笑,然后拔掉发簪,又伸手拔掉完颜绰的,两个人的乌发都如瀑布一般垂撒下来。王药从完颜绰腰上蹀躞带上取下小金刀,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又小心地从完颜绰的长发上也割下一缕。然后,他细心地把两缕头发分为四股,各个打成同心结的模样。
完颜绰只觉得眼花缭乱,见他修长而骨节有力的手指翻飞舞动着,转眼,一个乌发结成的同心结递到她手上。王药轻声说:“这也是晋国的婚仪之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完颜绰眼前模糊,幸福到双手颤动,小心翼翼把他巧手编成的花结收到了自己随身的荷包里珍藏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走情节,还是洞房花烛?投票。。。
☆、11.11
案几上放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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