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看在好玩的份儿上,萧邑沣扁了扁嘴,把哭闹声忍回去了。
那里,冰面上开凿的洞已经能看到下头流动的水了,冰层上冒出一点淡淡的雾气。完颜绰道:“王枢密,既然陛下喜欢你,你就带着陛下钩头鱼去吧。”
冰层极厚实,但对于生在临安,长在临安的王药而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临安的冬天会湿冷湿冷的,几乎比上京还难熬,但是临安的河水多,又都是四通八达的活水,很少结起厚冰,偶尔冻住了,也都是薄薄的一层,扔颗石子下去都会全部碎掉。
他小心翼翼地搀着小皇帝的手,不断地嘱托这孩子“慢点”“小心点”。冰层会时不时发出“喀剌喀剌”疑似要碎裂的声音,王药越发走得小心,一步子下去,要试探半天,唯恐早春的冰面已经有了薄漏,会叫人一下子跌进冰窟窿里去。
他和太后出入一个帐篷,并没有人笑,但此刻畏首畏尾的样子,周边便是一片或善意、或粗鲁的笑。王药充耳不闻,直到扶着萧邑沣到了冰窟窿口了,才略略放心下来。三尺见方的冰窟窿上,能看到好多鱼密密麻麻地探着头,嘴巴一张一翕地挤在那儿。
饶是生长在鱼米之乡的王药也都没见过这样有趣的场景,萧邑沣更是激动不已,拍着小手喊:“鱼!鱼!我要鱼!”
早有侍卫准备好了钩鱼的绳钩,小皇帝蹲在冰窟窿边,象征性地把绳钩放在水里,早有人帮着勾住了一条大鱼。接着,又以皇帝为首拽着绳子,也不过做做样子,自然有后头一堆人帮着使劲往上拉。
王药护着皇帝的同时,也帮着一起拉绳子,没想到这条
第30节(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