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把长长的弯刀格外醒目地挂在腰间。
王药常有这样大智若愚的模样出来,张口结舌,直到王府的亲卫用力在他后脑捶了一下:“瞎了你?!见渤海王也不见礼?”他才一副慌乱的模样,湿哒哒地跪在地上,给渤海王萧邑淳请了安。
渤海王轻蔑地笑着,看着王药,纯然一副落魄的模样,浑身湿透,牙关颤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他笑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王药啊,都说南蛮子聪慧、狡诈,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苗头来呢!”他突然脸色一寒,一拍手边的桌子,喝道:“形式都已如此紧张,你身为斡鲁朵的提辖,每日就是这样喝得醉醺醺的,好来应对敌人吗?”
王药确实是冷得浑身发抖,只觉得冰寒之意从脚底升起,又从头上落下,四肢百骇,都变得寒冷。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挑起眉头笑着,漫漶淡泊地说:“我不过是一介书生,渤海王认为我该当如何?”
渤海王又是一拍案桌,恨恨道:“南蛮子,别把你的胆怯懦弱性子教坏了我的人!”吩咐左右道:“先赏他二十荆条,给胆小怕事的人做个榜样!”
王药苦笑着,还没过几天正常日子,这身皮肉又要吃苦了。
那一身让他凉透的湿衣裳被剥去了,身体在寒风中发抖,旋即,带着风声的一荆,烙铁似的烫了他身体一下。这是他背叛故国的下场。王药这样想着,因而安之若素。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荆条抽了下来,疼痛使她冷汗淋漓,可又有一种赎罪般的快意。
不满意的是渤海王。南蛮子软弱无用,本是他嘲笑别人的乐趣所在,结果这个南蛮子,居然挨打挨得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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