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萧邑澄怒气勃发,拔出剑就砍了那人持弓的那只手,喝问道:“说!谁叫你放箭的?谁准你对皇后放箭的?!”
那人痛得昏天黑地,又自觉委屈,握着断腕止血,断断续续说:“太后吩咐……下臣岂敢不遵?”
萧邑澄的脸半面沉在火光中,黑漆漆的阴影里能看出肌肉因纠结而虬结起来,眉梢颤动了半天,回头望着夷离堇完颜速:“怎么……怎么办?”
与姐姐的感情再深,现在看着女儿半身鲜血的惨状,当父亲的也难以忍受,完颜速的胡子抖着,好一会儿方说:“上京在籍的禁军十万,三万叛乱,三万在陛下手中,还有四万,是这块虎符可以调集的。既然如此,请陛下先带兵平叛。”他顿了顿,狠狠说:“有兵在手,再谈后事。”
萧邑澄点点头,又担心地看了看完颜绰,完颜速道:“陛下放心,臣来照顾女儿伤势。”
大军疾驰而去,留下的军医上来看完颜绰的伤势。箭镞贯通伤,倒钩露出了皮肉之外,反而好处置。军医小心喷了烈酒,截去两边的箭镞和箭羽,道:“臣要拔箭杆了,请娘娘忍一忍。”
削制光滑的榉木箭杆,从皮肉里拔_出_来,是钻心的痛楚,完颜绰冷汗淋漓,却不错目地盯着自己的伤口,只有喷烈酒的时候,才紧紧揪住父亲的衣襟,在他怀里颤抖。完颜速心疼地搂紧女儿,不断地给她鼓劲,不料女儿却反而笑道:“阿爷,姑母断腕,尚且不肯呼痛,女儿这不过是皮肉伤,只当是上苍锤炼我罢了。”
完颜速好一会儿方道:“阿雁,你出生前,你母亲梦见红日入怀,找傩师跳舞算卦,萨满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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