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来在宫中长大,建牙开府也不过是个富贵王爷的名款儿,又自视聪明,哪里懂得“分兵则弱”的道理?
宣德门既然是皇宫正门,自然设计有瓮城,萧邑清招摇着母亲的玉牌,把大部队开进瓮城之后,里面的那道宫城门却不肯开了,都道除了有机关卡齿的虎符,连太后的手谕都不起作用的,更遑论难以鉴别的玉牌。
萧邑清想再回头去讨要虎符时,悄无声息赶过来的兄长已经把他堵在了瓮城里。七万人堵两万人,气势高下立现,简直就是个瓮中捉鳖。
萧邑澄此刻恨母亲,连带着恨弟弟,板着脸也不言声,把手中的虎符举一举,又对瓮城三面的弓.弩手喝道:“朕是皇帝,总没人不认识了吧?!”
兄弟相见,此刻和仇人相见似的,彼此眼睛都红了。萧邑澄仿佛再次听见完颜绰反复吹着的那些枕边风:皇权之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自己再顾念弟弟,后患仍在,也无法对抗母亲的挟持。哥俩小时候那些无忧无虑、无猜无忌的时光,只在眼前飘了一瞬,就被愤怒和私欲的风暴吹走了。萧邑澄冷冷说:“阿清,你竟敢领兵逼宫,背叛朕,气坏了母后,你该当何罪?!”
萧邑清看着黑压压的人和明晃晃的火把,知道大势已去,嘴唇抖动了几下,似哭又似笑:“母后还是偏心你,不仅皇位要留给你,而且此刻也诓骗我到这儿来叫你剿杀。哥哥……”
萧邑澄冷哼道:“禁军是护卫宫城和太后皇帝的,什么时候成了护卫你的?”他目光阴沉沉的闪动,抬了抬下巴对自己身边的人说:“跪下投降的,免死流放;负隅顽抗的,杀无
第8节(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