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甜醴,一点没浪费,从他的口里进去,然后便看见喉结有规律的上下滚动,酒的甜香飘散在空气里,比什么熏香都诱人。完颜绰掩着胸口,斜倚着坐榻,静静地看他,只觉得无一处不入目,无一处不可爱,他的嘴唇,他的牙齿,给自己带来的那种轻微的疼痛,像是一道烙印,直直地烙进心里。
等一壶酒都喝完了,王药说:“既如此,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
完颜绰不想告诉他,自己有多舍不得,他活着该是她的,死了,也该是。
此刻还有演戏的必要,完颜绰抿嘴一笑,示意承诺过了。王药看穿了她一样,一字一字说:“我在南边,尚有父母、兄弟、姐妹……”完颜绰突然收了笑意,抬眼看着他的脸,等他一张一合的嘴中吐出了她最不想听的四个字——“未婚之妻。”
王药离开,完颜绰怔怔地坐在那里半天不挪窝,像在和谁生闷气,连阿菩进来了,也是使小性儿:“心里闷,别烦我!”阿菩自小儿和她一起长大,再熟悉不过,陪着笑说:“主子,那也听我一语,陛下那里来问,中午的膳桌,是开在后苑里,还是就开在宣殿德的配殿里?估摸着是要主子陪用膳呢。”
完颜绰突然觉得萧邑澄那张脸好烦,手里的团扇更用力地在胸前压了压:“就说我今日倦了,想回青鸾宫休息。”
她躺回青鸾宫,在卧榻上放着帐子,一个人想心思,生闷气,腹中阴阴寒寒地作痛,大约月事又要来了,每个月都疼得要在榻上躺半天,跟受刑似的,虽说习惯了,未免还是有些害怕。帐子突然揭开了,她唬得差点叫出来。萧邑澄忙宠爱地拍拍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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