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所以她很快定下了向南攻打晋国的策略。朝中大臣们跃跃欲试也好,心里担忧也好,等看看笑话也好,反正已经没有人再敢多嘴,以免自己也被要求“去陪伴先帝”——反正闭上嘴就没有错。
夏国的政体,一方面以契丹人为重,掌握国家的部族、军戎、财政、任免、赏罚的都是由契丹贵族组成的“北院”;一方面又诚心招纳降来的汉人,但凡有一技之长的,必然也加官进爵,只不过为汉人专设“南院”,名义上职位和北院一致,实际上只是掌管各州县的民政,以及教化、礼制、旌表、祭祀等等没有实权的事务。
王药那份写得洋洋洒洒的劝夏国“非攻”的文章,他最终还是识趣地没有拿出来,而是一声不吭地缩在班列的最后,昏昏然如同在打瞌睡。
但是掌政的太后并没有忘了他,特意点名道:“南院郎中王药何在?”
王药惊醒了似的,急忙撩起襟摆紧步上前,差点被自己的衣襟绊到,打了个趔趄。北院的大臣们“吭哧吭哧”偷笑着:南蛮子连走路都走不好,真是弱不禁风!太后并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笑嘻嘻说:“郎中投诚时献策,使我平安取下阳曲和雁门两地,死伤亦少,晋人概莫能敌。我看王郎中胸中还是有丘壑的。这次我们的目标是应州和朔州,朔州北,可以接通大漠,应州南,可以接通中原,都是津要之地。不知王郎中有什么善策?”
王药清清喉咙,指了指放在皇帝和太后面前的沙盘,说:“一北一南,两面出击,是占有主动权。缺憾在于,两处同时一动,势必惹眼,若是北边的蒙古人和南边的晋人约齐了对付我们,只怕首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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