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与徐百忧对视一眼,忍了忍瘾头,干脆道:“不喝。”又说,“嫂子,菜你也看着上吧。别上多了,她饭量小。”
老板娘笑着点头,“明白,明白。”
“你怎么知道我饭量小?”等只剩他们两个人,徐百忧不解地问。
“那天吃拉面,你没吃完。”贺关用脚勾过张塑料凳,把右手撑上去支起腰。
徐百忧:“伤口又疼了?”
“没事。”他毫不在意,帮徐百忧涮餐具以此转移注意力,“这几天这么折腾都死不了,肯定没事。”
“我来吧。”徐百忧从他手里接过碗筷。
两人的指尖有一瞬间的触碰,贺关情绪不明地笑了一下。
“徐百忧,你不是医生,到底是做哪一行?”
徐百忧忙着手里的活儿,没抬眼,“和尸体打交道的行当。”
贺关一乐,“这么巧,我也是。”
标本师的圈子窄,哪有可能是同行,徐百忧以为他开玩笑,没有接话。
贺关点根烟,透过蒙蒙烟尘望去对面的她,“徐百忧,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所以也不拿我当朋友?”
“不拿你当朋友,我不会坐在这里。”徐百忧停下动作,“贺关,我再讲一遍,我没有瞧不起你。”
贺关似信非信地轻轻嗤笑,取下叼在嘴角的烟,“如果我说我坐过牢呢?”不等她反应,他抬手指去灶台后忙碌的老板,“他是我狱友,比我早一年释放。我们都关在儋西监狱。”
只一抹讶色转瞬即逝,徐百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像是故意要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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