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在组委会的示意下上台要将成桐请下去,成桐当然不肯,推拉了几下,大叫了起来:“可笑,郑柏飞现在难道可以掌控美术展了吗?连说真话的都容不下了?你当然要抓着郑老师不放了,毕竟你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以前你是怎么拒绝他的,去画廊随便找谁一问就知道。怎么得了个奖就转了性了,这里面的猫腻谁都能看得出来。”
“你这种跳梁小丑,当然不懂男女之间相处的诀窍,”简宓朝着成桐挑衅地抬了抬下吧,轻蔑地笑了起来,“女孩子要是三言两语就让人追上了,那岂不是少了很多恋爱的乐趣?我和柏飞因为艺术结缘,有共同的爱好和追求,崇拜他、恋慕他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对于你用这种莫须有的言语来诋毁柏飞,我觉得非常好笑,柏飞的情感很专一,也很清白,而你说的奴役剥削签约画家,更是空口白话,现在早就不是从前了,有证据的话只怕你早就去法院起诉了,而不会跑到这里来想要用舆论在肆意侮辱柏飞。至于授予我的这个最佳新人奖,我非常意外各位评委老师对我的肯定,欣喜之余其实也有些惶恐,深怕自己配不上这个奖项,但如果今天你说我的作品有猫腻,这不仅是侮辱了我和柏飞,更是侮辱了评委老师们的火眼金睛,诸位老师,我愿意将这新人奖暂时留存在美术馆,请你们对我的作品进行再次鉴定,我愿意亲自向各位老师介绍这件作品的成因,还有从一稿到最后定稿到创意变迁,甚至如果老师们需要,我可以再次作画作证。华夏美术展是国内外最具有影响力的美术盛会,我们谁都不会允许这个展会变成一个笑话。”
她侃侃而言,把成桐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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