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不能握笔的日子,反倒成了她涅槃重生的浴火。
“很不错,”郑柏飞深吸了一口气,夸奖道,“最后的细节很重要,莲花和孟极要将融未融,这才能最后突出这幅画的寓意。”
简宓盯着画布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便领会了郑柏飞的意思,连连点头:“我明白了,我再琢磨琢磨。”
她坐了下来开始在旁边的小画架上打底试画。
郑柏飞等了一会儿,又指点了两句,不一会儿就见简宓已经整个人都沉浸到了创作中去了,连他差点打翻了一罐颜料都没察觉。
从侧边看去,简宓的脖颈纤细白皙,下巴微微仰着,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凝神的模样令人心动。
郑柏飞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得,把简宓拉到画廊里来,看起来好像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简宓来了以后,从心理上好像更认同了他老师的身份,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请教画技都没什么其他话可说,而他也要顾忌他在画廊里的身份,不能做出太出格的追求动作。
这样一想,他还真有点羡慕那个叫夏瑾生的小年轻了,可以无所顾忌。
“小宓,”他轻咳了两声,这才引起了简宓的注意,“双休日有个春拍会,有时间陪我一起出席吗?”
简宓还没从画境中回过神来,茫然地问:“春拍会?”
“就是德宝春季拍卖会,一年春秋两季,”郑柏飞解释着,“我有作品上拍,他们邀我到场,到时候会提前开个预展,很多拍品都是古董,可以去开开眼界。”
这样的机会难得,简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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