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要留着自己有用处呢,原来是留给你的。”
简宓微微有点吃惊,不安地道:“那要不要换个房间?我后来的反倒占了好位置,好像不太好……”
“我们这里没这么多讲究,我们这最重要的是,你能拿得出像样的作品来。”郑柏飞的语声舒缓,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眼中的情意几乎不加掩饰,“而且,小宓,在我心里,你值得最好的。”
简宓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余洋哈哈笑了起来:“是我多嘴了,小宓你别在意,尽管在这里安心画吧。不过,”他顿了顿,调侃着道,“柏飞,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说起甜言蜜语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让我刮目相看啊。”
谈笑声中,简宓在这间画室落下脚来。
非画廊浓烈的艺术氛围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简宓喜欢靠在窗户边的软垫上沉思冥想,也喜欢戴上耳机听上一段民谣,更多的时候,她喜欢在画布上随意涂鸦,寻找创作的灵感。
在画廊的第一件作品,简宓选择了曾经被毁坏的毕业组画。经过了大半年的磨砺,她有了和当初在象牙塔中完全不一样的社会阅历,作画的心境也天差地别,对画作的思考也更加复杂缜密;在网安科技用电脑创作原画的经历也给了她更多思路,她觉得有种下笔如有神的境界。
而郑柏飞面对面单独的指点和在微信上、在学校里上大课完全不同,在笔法、画风上让简宓得益良多。不过,郑柏飞平常挺忙的,除了在艺大的授课,还有一些国内国际的美术交流活动,在画廊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孟极幻莲和白泽逐云两幅画,简宓在画风上
第39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