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探出头来,嚷嚷着道:“赵老大你太过分了啊,这都几点了,这样奴役小宓,请客吃饭。”
“一句话,”赵华亮大手一挥,“要是这个方案通过了,我替小宓向老总请功,走,咱们先去搓一顿,烧烤还是炸鸡?”
“见者有份?”范蘩斜睨着他。
“见者有份。”赵华亮慷慨着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几乎全程序部的人都涌了进来,费禹远笑得春风拂面:“铁公鸡拔毛了,多谢了,中午没吃饭专门等着这一顿呢。”
赵华亮傻眼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赵华亮再肉疼也不能在美女面前被费禹远落了面子。于是一行人约莫有二十来号,浩浩荡荡进了电梯,准备去对面的美食城撸麻辣烫。
除了三位部长将近三十,剩余的这二十来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唯有简宓和范蘩两个女性,被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一路说说笑笑出了办公楼。
刚走到马路人行道上,街边停着的一辆酷路泽的门开了,霍南邶从车上走了下来,挡在了人群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简宓,他的脸带着宿醉后的青白,胡子没刮,看上去有些潦倒。
“让让,”赵华亮吆喝了一声,“这么大马路你挡在这里算啥意思?”
简宓的脸色顿时一变,范蘩好像护崽的母鸡似的挡在她面前,毫不客气地道:“哎呦,这不是煤老板嘛,天太黑了,都看不清楚哪是人哪是煤渣了,借过借过。”
霍南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半天恳求道:“我有话和你说,我们谈谈好吗?”
简宓挽着范蘩的手,目不斜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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