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这情绪:但求顾好眼前事,何学杞人去忧天?
再一定睛一看,却见荷花丛中楚乐一咬着根牙签,调戏着花千瓣,坐在不系舟上悠悠然地来了。见青二十七在窗口看他,摆了个很臭屁的姿势。
青二十七心情大好,哼地一声,转身下到起居室。
她平日里并不住在风荷居,昨夜只是因为忙到凌晨,知道暮成雪在等自己汇报,才忙忙地赶过来。
因为晚了,暮成雪让青二十七在她房中住下;自己倒贪了个早,想是又谋划什么去了。
青二十七下得楼来,楚乐一和花千瓣正踏进门,而花千瓣手中正是一个食篮——这可无异于雪中送炭了。
花千瓣将食物摆弄上桌,楚乐一却瞧着青二十七笑。
青二十七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我脸上有花么?”
楚乐一笑着说:“是人都看出来了,你满脸都是花团锦簇,满脸都春色荡漾……喂!”
青二十七的拳头已挥过来了:“天山童子鸡,你找打啊!”
楚乐一偏头去躲:“如果春色满园,难道是看到楚爷我独立船头、玉树临风,情难自禁呀……呀!”
青二十七的拳头落在他身上:“你恶心不恶心啊?”
虽是打中了楚乐一,青二十七却一时有些发怔:想到刚才这她看他,他看她的情形,竟然有种不知从何说起的意味。
楚乐一见她呆住,呸了声:“蠢青,你又发呆了!”
青二十七笑笑:“只是想起有个人和我说过的一首诗。”
楚乐一:“啧啧,我就说嘛
第96章 哪个女人不记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