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冲锋陷阵,却很可能因为一个闪失全盘皆输。
做棋子和布棋盘,说不同,是不同。
然而不论是何种身份,难道不都受控于命运,受控于冥冥的上天么?
况且,青二十七黯然想道,她并不是布棋盘的人,她最多只是那双摆棋子的手吧?
布棋盘的是用脑子的那些人。比如暮成雪、比如毕再遇。
毕再遇。
青二十七知道就在前几天,关于他的升迁任命一道又一道地驰出临安。
他是会被历史浓彩书写的人,而她只会湮没在万卷书海之中,文字或存,名字不留。
开禧二年五月初八夜色如常,不知道在解语轩、在黑皮赌坊、在汗青盟临安驻地、在这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有多少谋划权衡暗流涌动。
青二十七暂时放空自己,离开解语轩,在西湖边站了许久。
身陷黑暗,眼前是灯光微晃的湖水。
她的思念犹如潮水奔腾,再也强抑不住。
有时候青二十七会想像青十六,不,应该叫桑维梓了,总之,她与他的故事,该当是缠绵悱恻吧?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以早已逝去的发妻为由,与桑维梓天各一方?
桑维梓,你又为何非要送我到他身边?你送我到他身边,为何不直接地告诉我,那是你的男人?
青二十七恨他们貌似无辜的卑鄙和自私。
开禧二年五月初九,天空放晴。大宋闺中绣品拍卖会第一轮票战就要结束。从清早起,就一直有人来看挂在解语轩门口的票牌。
收票、
第53章 人不犯贱枉少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