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透出这样的意思:绣品的排名内定的,所谓的投票,无非是掩人耳目的假作公平罢了。
《新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开禧二年五月初七下午,解语轩突然闭门谢客、严阵以待。
闭谢的是普通客人,严待的是贵宾中的贵宾。
而无论来解语轩的是哪一路客人,都与青二十七关系不大。
左右无事,她亲下基层,到临安的赌坊转了一转。
全世界最著名的赌坊,应该是“银钩赌坊”了。
不过“银钩赌坊”名头太响,等闲人不敢借用;如今临安城里最有名的赌坊,叫“黑皮赌坊”。
这黑皮赌坊在两年前异军突起,扫荡临安全城,把城里的小赌场全都斩落马下。
人们都道“黑皮”者,即黑皮裹着黑心肝,里外皆黑也。
青二十七原本也这么认为,可当她知道这黑皮赌坊的大当家是谁时,不由狂笑得好半天都直不起腰来:
“原来‘黑皮赌坊’是因为你这身黑皮才得的名啊!”
皮黑得如漆炭的尼杰尼同学跳了起来:“八系酱哒!(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