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陶家唯一的女儿,可庶出的,说到底他们也没什么错,想想我二表姐,可别到时候二妹妹也惹出些事情才是。”
司连瑾微微皱眉,他小时候在宫里住的多,后来跟家里弟妹接触多些的时候,无论明里还是暗里,他都已经可以欺负人了。所以对家中的弟妹们,他还真没有上过多少心,更别说注意到司羽然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不过陶梦阮这样说,司连瑾想想,他们这样嫡出的,大多不将庶出的兄弟姐妹放在心上,但最后闹出事情的,还真就大多都是他们。
“她应该没有那么冲动吧!”
“谁知道呢!”陶梦阮摇摇头,“我还是盯着些好,她要是出什么事,咱们也得一起背锅。”
司连瑾也点点头,道:“这个也好办,你找个机会跟祖母提一下,今年二弟要娶妻子进门,不能再嫁姑娘出去,不过先定下亲事还是可以的。”
陶梦阮点点头,不再提这个,司连瑾将手里的棋子落下,又赢了陶梦阮一局。
“……”陶梦阮看着自己终究差了司连瑾一截的棋局,叹了口气,道:“你跟我下棋,就是专门来打击我的吗?”
司连瑾淡定的收起棋子,道:“怎么会,娘子没发现吗?为夫是在专心的培养你的棋艺!”
陶梦阮将手里的棋子一扔,谁乐意学什么棋艺啊,她并不喜欢下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