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几个小册子，翻看了下。
看到最后，脸色越来越黑。
“卧槽！”
洪小翠忍不住爆粗口。
“这特么的都是什么！”
洪小翠拿着小册子走到艾沐身前，递给了对方。
艾沐翻看首页一瞧，全都是时下，一些比较大的公司近一年上的新款服饰。
服装这一行就是这样，想要超越其他的公司，就要做总结。
洪小翠有这个习惯，把其他公司每一季度的新品都订成小册子。
小册子还会标出哪款服饰比他们艾尚卖的好。
总之这个习惯坚持了许多年，除了跟在她身旁的助理知晓，其他人都是不清楚的。
“他们这是盗用了公司的设计图，然后给其他公司投稿是吗？”
这是洪小翠想到的最大的可能。
“也或许，他们已经被各个公司收买了，做那种双面的商业间谍。”
听到艾沐提到的可能性，洪小翠顿时感觉郁闷。
“他们跟在我身边好几年了，对我的设计图很了解，想想……还真的是。”
艾沐见洪小翠像霜打的茄子似得，忍不住笑出声。
“姐，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将他们辞退，然后放出风声，以后业内谁还敢用他们？”
设计师的圈子里，也有行业规则的。
这几个人显然打破了行业规则，真要是放出风去，他们以后也别想在这行里混。
“艾宝，我对他们真的掏心掏肺，挺好的，为了他们去争取各种学习机会。”
第869章 郁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