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算分毫不差。
杨尘低垂着眼看着眼前的水杯,稍显锋利的脸部线条勾勒出他一张硬挺的脸,沉默着不笑的时候就显得攻击意味十足,可熟识他的人却知道这人最是温和,向来脾气十分好。
长羲在另一头微挑眉,说不出是冷淡还是饶有趣味的神色,语调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又漫不经心。
“我认为现在这样,”长羲背靠在轮椅上,不是非常挺拔的坐姿,他稍歪斜着,给人似乎他是懒洋洋地靠在秦茶怀里的错觉,“你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
杨尘伸出手把水杯端起来,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后,他喝了一口水,润了润自己发干的嗓子,配合着长羲的语速慢慢地说,“我觉得,你可以说明白一点,定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