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和要命的身材,那致命地让人忍不住想要堕落。
他慢慢地从深色的黑雾里一步一步走出来,黑色的一团热烈而又调皮地跟在他身后,年轻的魔族低哑的嗓音在轻笑,“为什么总要伤害我视如珍宝的人呢?”
“我本来没有打算再继续伤害谁的呢。”
没有人敢动,他们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似乎变得更加陌生的魔族有着多么可怕的力量——你对着王者般的力量根本无法生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心思。
没有动的人包括秦茶。
她生怕自己只要稍微动一动,已经松垮的骨头会不受控制地噼里啪啦掉一地,这感觉太酸爽,一点都不有趣!
年轻的魔族站在用手骨撑着大树的秦茶旁边,他克制着低头轻轻吻着她头骨,温热的唇瓣触及冰凉的头骨这种感觉太刺激,仿佛灵魂深处都在为此战栗,秦茶身子抖了抖。
他力度非常非常的轻,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教母,您又受伤了。”
这位年轻魔族嗓音里的疼惜太过明显,极致的反差让人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在幻听。
他低喃着,“对不起,教母,都是长羲的错,您疼不疼?”
秦茶感觉自己心里又在软得一塌糊涂,他自己经历那样不可想象的疼痛而蜕变之后,只会问自己疼不疼。
有些人历经恶毒与苦难,依旧心存温柔和善意。
而长羲的爱情是,他所有的温柔和善意都只属于那一个人。
长羲固执地问:“疼吗?”
秦茶嗡嗡地说,“不会疼。”
长羲轻轻地伸出手指,指腹微微抚摸着秦茶的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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