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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对比长羲简直是世间清流。
然而秦茶找到长羲的时候,“世间清流”正背靠在树干上,手握着裤裆处,压抑地发出极其性感的喘息。
他低着头,清晨的光有些朦胧,勾勒着他击杀人心的俊美侧颜,他紧紧抿着唇,隔了七八步远,秦茶都能看见他从额间的汗水滑落到精致的下巴,再“啪嗒”地落在叶脉上。
秦茶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滴汗珠走了一路。
长羲的眸光都有些迷离了,薄唇有些泛红,靡丽至极。
秦茶默默收回目光转身,被狠狠打脸的她决定深埋功与名地离开。
她才迈了一步,就听见长羲急促的喘息声里带着勾似的喊出了一个称呼:教母。
沙哑至极,性感至极,秦茶觉得自己的腿有软过那么一瞬间,然后她想了想,长羲的“教母”是谁。
……好像是自己。
……造孽。
再回过神想要抓紧时间离开,长羲已经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再过八天我就十七了。”
长羲的声音疏懒而缱绻,带着魇足的低哑,非常撩人。
这里女子十五成年,男子十七成年,秦茶沉默着没说话。
“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