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宣布结束之前,任何战士都不敢懈怠。这天晚上,鹏飞像往常一样,躺在医院的地铺上和衣而眠。就在他刚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却隐隐地听到杨凯接二连三地叹气声。
在鹏飞有限的记忆里,杨凯的睡眠质量超拔,素来都是倒头便睡。可如今的他,哀叹连连,或许因思念家人所致。
部队一向重视士兵的心理问题,时不时地都会给士兵提前打打预防针。如果还有士兵,存在这样或者那样的心理问题,领导会先予以沟通和疏导,而后才是心理医生的介入。所以,作为一班之长的鹏飞,自然也是责无旁贷。鹏飞转了个身,看向侧畔的杨凯,不禁试探性地问道:“想父母了?”
杨凯重重地点一点头。
病根找到了,接下来便开始对症下药。鹏飞继续问道:“不然,就往家里面打个电话吧!反正现在也不是攻坚克难的关键时刻。”
“打电话岂不是更加心心念念?”
“最起码给父母报声平安也好啊!”
“说道平安?”此时的杨凯,反客为主道,“您为什么不给韩冰报声平安?别忘记,现在的她和您可都在同一屋檐下耶!”
倘若杨凯不提起这一茬儿,鹏飞保证百分百将她选择性遗忘。但是,杨凯不仅提了,而且还是在这节骨眼上。那种如饥似渴的心情,怎么可能让鹏飞稳住心神儿。所以,鹏飞当即来了一个鲤鱼打挺,动作之急疾,仿佛踏浪奔流,姿势之优雅,仿佛麦浪翻滚。据杨凯事后回忆,倘若医院的房盖是豆腐渣工程,以当时鹏飞的猴急,保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世界都得等着他去改变。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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