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雅朝他嘁了声,跨进自己房间。她这趟过来知道条件不会好,带的衣服全都是牛仔裤灰毛衣,要多土有多土,这马屁就是拍在马脚上。但面对顾谅,总像面对一个卖乖讨巧版的江潮,她心情很容易就好起来。
旅馆的条件确实不好。白床单倒也不是潮,就是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像霉菌和沙尘的混合体。她坐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思索自己行李里有没有带包头包脚的睡衣,结论是好像没有带。
她的睡裙全都是丝绸的,吊带,不管春夏秋冬都一贯如此。
看来这个习惯得改改了。
想完这些,她想到了聂非池。
出差采写的事她并没有告诉他,反正他也不在北京,她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但坐在光线昏沉的小旅馆里,她突然又想给他打个电话。
告诉他,自己也来大西北了,问问他,你还好吗。
她觉得自己其实是想念他的。
这个电话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并没有打。
这直接导致她忙完一天的采访工作回到旅馆的时候,呆立当场。
对于身处工区的地质野外工作者,有一句著名的调侃——“远看是讨饭,近看在勘探”。
江怀雅一直很难想象风清月朗的聂非池野外工作中的样子,直到这一刻。她在前台问接线小妹,有没有苹果的充电线。小妹翻箱倒柜找出一条客人以前落在房间里没拿走的:“这个行吗?”江怀雅拿去一看,接线口上一个华为的标志被磨损得差不多了,无奈地朝她摇摇头。
小顾和年编用的也都是安卓机,她一时不知在这个小镇上,该找谁借
第2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