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聂非池抱走副驾驶上的大衣,下去无言地替她披上。
他没有逼她穿,只是把大衣像斗篷似的裹住她,帮她扣住最上面那颗扣子固定,环臂帮她紧了紧衣服。江怀雅被他揽着踏进电梯的时候,觉得自己未免太过随遇而安了点,会不会显得太随便。
但转念一想,她在男女这方面,估计在他心里从来没有留下过什么好印象。
当年她申请艺术类院校,需要准备作品集。她遍寻人体模特无果,觉得聂非池就是个现成的。当时大约是存着嬉闹的心思,他不肯脱衣服,她就直接上手硬剥。结果打打闹闹一起倒在画室的地上,被她爸撞个正着。
因此,她在她爸眼里一直是个“十七岁就会扒男生衣服的女流氓”。她下限奇低的亲爹一直为她感到非常骄傲。
现在想想。她爸怎么误会没关系,但是聂非池当时怎么想,这个问题就很值得探究了……
江怀雅踏进熟悉的公寓大门,狐疑地看了聂非池一眼。
他眼底含笑,回避了她的目光。
气氛瞬间变得很诡异。
这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他去洗澡。江怀雅站在两间卧室门前犯了难。
没道理啊。身为一个十七岁扒他衣服未遂的女流氓,她现在装模作样地走进客房,未免显得太过做作了。她不能认这个怂。
所以,十分钟后,她和衣躺在主卧的床上,开始怀疑人生。
回想白天说出口的那句话,她没有后悔。甚至,那其实是她谋划已久的,只是借了被谢阿姨撞破的时机,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出口。
她是贪心的
第1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