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通知她。
“今天不方便。”
他从抽屉里找了一叠白纸,低头在上面写些什么。
江怀雅由此再也看不清他的神情,那些“感谢你收留我”之类的场面话也说不出口。
这人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她自我嘲解地撇撇嘴,余光里看见一张纸递到面前。
“小区对面就有中国银行。”
她的卡是中行的。
“纸上是我的手机号,下面是单位座机。”
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手机好像拒绝陌生人来电,昨晚一直联系不上你,兜了好几圈。”
结束了。
聂非池起身,走的时候无意识地摸了下她的头发,温声说:“别生气。”
里面可以生气的事太多了,但他一并安慰了,相当高效省时。
“那你走吧,下次再约。”
江怀雅站在原地,明明是被悉心叮嘱了一番,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分不清在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是关心居多,还是冷淡居多。
无端令人想起往事。
昨夜的梦里,有一段是她跟她弟打架。理由很无厘头,是因为江潮抱回来一只小狗。软趴趴的一只小金毛,毛很短,眯眯眼,长得很丑。她中肯地说完这个评价,江潮跳起来跟她打了一架,把她半边脸颊都扇肿了。
那次她的脸是聂非池帮忙敷的。
他买了根最简单的盐水冰棍,没拆包装纸,让她贴脸上。盛夏的树荫下,光影斑驳,他挑着半边嘴角,想笑又没笑:“至于吗,为了条狗也能打起来?”
“你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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