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极限。
盛菡殊继续哭着,将嘴里的鱼肉和豆腐咀嚼完吞下肚子后,问:“为什么这么好吃?”
贺燕西没理她,继续自己回房间的脚步,听到身后盛菡殊喃喃:“和我妈妈煮的味道好像啊……”
贺燕西扭头望。
盛菡殊还在哭,就是比起方才没了声儿,边流着泪,边一口一口地喂鱼汤进嘴里。
贺燕西忽然想起,他上一次,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眼泪,既不在她母亲的病床前,也不在她母亲的葬礼,而在她主动约他见面说服他和她结婚的那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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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菡殊做了个非常累的梦,梦里她成了位高权重的老佛爷,身边伺候她的小太监长着张和贺燕西一样的脸。
“苦加贝皇帝久已”,她起了报复心理,将小太监当作贺燕西的替代品,颐指气使他干这干那。紧接着画面突然一转,她骑着马自由地奔驰在无垠的大草原上,跑着跑着,转过来的马头竟也长着贺燕西的脸,吓得她从马背上跌落,噗通一声,脑袋狠狠砸到一块大石头,疼得她刹那间惊醒。
摸着脑门,盛菡殊坐起来,惺忪的睡眼之所触,是硬邦邦的玻璃桌。
噢,原来只是从沙发掉到地上罢了……
抓起被子,她爬回沙发,裹严实自己打算继续睡。
约莫四五秒的反应,她意识到什么,猛地又坐起来,环视四下里,懵圈了。
咋滴肥四?孙琼琼家怎么和贺燕西的公寓长一样?
盛菡殊揉了揉眼睛,揉出手背脏兮兮的黑色睫毛膏。
她怔怔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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