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带着怎样的不甘,向她的父母妥协,原本以为,看着她不幸的人生,他们会慢慢醒悟,意识到当初逼她做出的选择大错特错。
毕竟,为人父母,谁又真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不幸和痛苦中度过?
还是她太幼稚了,妥协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够了,祝唯受够这一切了。
她关了机,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静静地等手术结束。
“哐——”地一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几名医护推着车从里面出来,领头的女医生满头大汗,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喊道,“来来来,让一下啊,病人家属在哪里?”
祝唯起身跟过去,进了病房。
洛沨身上插了好几根管子,鼻子上插着氧气,麻醉未醒,左右手都插了针管,吊着盐水瓶和镇痛剂。
祝唯哪里想到洛沨居然伤的这么重,一时看懵了,等主治医生拿着纸和笔走过来,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祝唯:“啊?”
“女朋友吗?”医生道,“这段时间你来照顾他吗?”
“啊不是,”祝唯反应过来,道,“我是肇事者,病人家属没来。”
“这样,”医生拧着眉,道,“病人得住院一段时间,这期间谁来照顾他?”
“唔,”祝唯道,“我会想办法联系病人的家属或者朋友。”
那医生稍稍满意,道,“病人送过来时,右腿神经血管损伤严重,出血量还不小,我们给他输了血,做了缝合,另外做了检查发现内脏有轻微出血,需要卧床休息,这两天千万不要下床,什么时候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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