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车,程迟仍站在原地发呆。
傅凝妙透过窗纸,娇滴滴地唤道:“表哥,你愣着做什么,不跟我们一道去么?”
程迟醒过神来,忙命人牵马出厩,一壁上前关切道:“婉妹妹,你身子可大好了?”
毕竟长幼有序,且傅凝婉又是程夫人亲生,程迟唯有先对其表示关切——以免给凝霜带来麻烦。
傅凝婉倒比平时显得沉静许多,虽是难得出门,脸上却并无欢喜之色,只悄悄捏紧手中丝帕,显得颇为紧张。
她低首施礼,“谢表哥关心,我已痊愈得差不多了。”
非常程式的对话。
程迟松口气,正要问问凝霜可有带足御寒的衣物——夜里毕竟有些冷,傅凝妙却大惊小怪地打起岔来,“迟表哥,你怎么不问问我是否安好,我前儿也差点染上风寒呢。”
一面提着裙摆轻轻扭动,好叫程迟注意到她那身新做的衣裳——她明明五官寡淡,小鼻子小眼睛,却效仿傅凝霜穿一身茧绸做的艳丽襦裙,生生营造出一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裳的滑稽感。
程迟强忍住笑意,正色道:“我看你活蹦乱跳,半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本略带讥讽,听在傅凝妙耳中,却觉得对方在同自己打情骂俏,心中不由甜滋滋的,愈发撒娇撒痴起来。
程迟被她磨得没法,只能抽空向凝霜投去抱歉的一瞥。
凝霜报以淡淡微笑,并不介怀,程家的人本就好面子。程迟若连亲戚都不顾念,她反而觉得此人不足以托付终身。
傅凝妙以为自己取得胜利,遂得意地向扔给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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