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刚强,像这般落泪已经数年未见。
抱琴一直都心疼姑娘:刚刚从荣府回宫来,都没来得及歇一歇,便要在早上拜见太后皇后,跟几位贵人打了半日的机锋,娘娘回凤藻宫又思量了好久,晚上刚歇下这不就……
接着油灯和牛油蜡烛,元春把抱琴的神色看了个分明,她忽地破涕为笑,“瞧你眉头皱得……能夹苍蝇了。”说着指指自己的嗓子,“还不倒杯水来?”
毕竟是死过一次,回过味儿来,尤其是那股子刚醒来便喷涌上头的委屈劲儿随着泪水泄了大半,元春的心境也不同以往,起码不同于上辈子这个时候的自己。
抱琴亲眼看着娘娘自顾自地擦了泪,又擤了鼻涕,这才扭头去了。
等抱琴回来,元春接过杯子,适口的温茶下肚,元春再一次生起了“彻底活过来”的感触。她把杯子递给抱琴,随口问,“什么时候了?”
抱琴瞟了眼八宝阁上的座钟,“丑初一刻。”
元春点了点头,“几号了?”
抱琴又答:“都正月十七了。”
元春略坐了一会儿,一瞧就是在想什么直接出了神的模样。
而抱琴端着杯子送出去,又从外间回来陪着她家娘娘。
约莫一刻钟后,元春才从枕边的小架子上拿了小册子来,迎着灯光默默翻看——她一直都有随手记下各项人或事以备忘的习惯。
通过年轻抱琴的应答,再加上手里的小日记,元春终于确认她回到了……省亲之后的第二天:这个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记得陛下不仅许了后宫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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