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省,有些不能。你呀,别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惯他的臭脾气。等会儿他下来了我跟他说。”
林恩知脸上挂着笑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苦涩难当,只怕卓安又觉得是她故意在卓母面前卖乖,哄着卓母强逼他去度蜜月。
他总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仿佛仇人。
咬了口三明治慢慢嚼着,舌头坏掉了般尝不出味道,反倒是脑子里不知觉地默默数着数,然后咽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饭成了机械的咀嚼,索然无味。
慢条斯理吃完一块三明治,卓安才一身清爽地从楼上下来。
卓母露出笑来,“快来吃饭。”
林恩知强忍着没扭头去看,可他在对面落座,俊逸挺拔的身形必可避免地进入视线。
驼色休闲裤搭配白衬衫,很普通,但他却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贵气且精致。
就是脸上的抓痕刺眼。
四目相对两秒,很默契的各自收回。
卓安昨晚一怒之下出去喝酒,什么都顾不上。刚刚冲澡时才仔细看了脸上的伤,心里对林恩知的厌恶又多了几分,这女人足够让他厌恶一辈子!
卓母没看见他脸上的伤一般,半是责备半是担心,“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喝得烂醉?叫恩知担心。”
卓安抬眼朝对面的林恩知投去一瞥,她垂着眼表情淡淡的。他心里冷笑,真是好手段,叫他妈直接忽略他脸上的伤,反而替她委屈起来。
她不会跟他妈说脸是他自己抓伤的吧?
他喝了口牛奶,敷衍着,“我这么大
分卷阅读10(3/4)